一定是刚才刘颖的那声尖叫声把王咏引了过来,她一时之间慌了神,我也失去了主张,万一他们联手打我,我就……,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门外的敲门越来越大,我们都不敢出声,我除了伸袖子擦擦脸上的残留鼻血,其他什么都不能做。我听见有撞门的声音,王咏力气很大,门几下就被撞开了。
他冲了进来,他停了下来,狐疑的看着屋子里完好站着的两个人。一个衣冠不整的刘颖,还有一个头发凌乱的我,我刚才在床上翻来滚去,头发有点乱也正常,他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盘旋,他的神色越来越暗淡了。
他低声说:“小颖,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可是你今天却……”,我听的出他声音里的一丝痛楚。
我和刘颖一起解释:“你不要误会。”
误会不误会我到无所谓,不过传绯闻一定要和一些有名气的人传才有价值,有一年我们镇上的女副镇长和一个副市长的关系一度传的风言风语,这件 事情后来并没有得到证实,但是女镇长在第二年县长选拔中高票当选,整件事情我七婶功不可没,实际上女镇长只是见过副市长一面,然后花了点钱让七婶四处散布 关于她和副市长情史,到了选举的时候谁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个可能是副市长枕边人的镇长了。我七婶人很厚道,收了钱一直替她保密着,直到一次和女镇长小舅子吵 架吵急了才说出来。
王咏声音更低沉了,他说:“你们还挺默契的。”他的目光在屋里游荡,最后落到了床上。
他难过的说:“居然还有血。”
我缩在房间角落,现在这里的主角已经不是我了,刘颖和王咏对视着。
王咏悠悠的说:“我前段时间就一直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事你都不放心上,而是拉着我天天去盯梢这个小骗子,原来……,原来……”他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刘颖不介意的话,其实我到是想替她解释解释关于为什么她来盯梢我,因为我除了占她便宜叫她小明妈以外,还在很多人面前说她性变态喜欢SM。这些内容我想刘颖应该不好意思告诉王咏的。可是我这番好意刘颖估计很难接受,我这次的好人好事是做不成了。
刘颖一时无法解释,她又急又气。
我偷偷观察着情况,现在是一个溜出去的好时机,但是这两人堵着门说话。等会我要适当的制造点混乱然后才好溜出去,我耐心的等待时机。
王咏说:“你刚才说衣服上被泼上酒了,来洗洗,可是你却……”。这个心碎的男人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刘颖说:“王咏,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刘颖仿佛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一切向王咏解释清楚。
其实从某方面来说,和刘颖这个凶女人决裂应该是王咏的福气,不过我不希望他们误会太大,否则刘颖一定把气撒在我身上。
王咏痛苦的低着头,喃喃道:“够了,够了,我不想听了,祝你们白头到老。”
他一扭头,居然跑出了屋子,这个变故来的太快,我一时呆住了,他怎么就这么走了呀?刘颖还没有解释呀,更惨的是王咏还有一个随手关门的好习惯。
现在,这个房门紧锁的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刘颖两个人了。
我慢慢退后,我靠到了墙上,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小声的说:“刘警官,这是真的不怪我,是你给我的房卡的。”
刘颖一动也不动盯着我,我轻轻的挪动着身体,我发现她眼珠是随着我身体动的。
我有点害怕了,慌忙解释:“刘警官,我刚才也想解释的,可是他没听。”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电光映照着刘颖的脸上,她的眼神慢慢凶狠起来,阵阵雷声从远处传来,屋外又是一阵豪雨。
她依然不动,我们在夜色中行走,每每回望,却不见人影,惊惧之心却不见得减少,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会出现在身后。
我豁出去了,我大叫:“刘警官,我们上次说过从此两不相干的,你不能不守信用呀。”
然而她的愤怒象放在暴雨中杯子里的水一样迅速积蓄着。
伴随着又一道电光,水,终于溢出了。
她“啊”的一声大叫的冲向我。
张小强呀张小强,你怎么可以忘记母亲的教诲。
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常常对我说:“小强呀,你要记住,不管是警察叔叔还是警察阿姨的话都是不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