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是颓废的寂寞
唱一首寂寞的歌
去一个无人能及的地方
开始死亡的流浪
我曾经璀璨的青春
在你的掌心颠沛流离
我想,我会一路笑颜如花
我的宿命,是颓废着的寂寞
很黑的夜,一个人踏着凌乱的步子走着,看五颜六色的街,看来来往往的人群,与我漠不相关的一些故事。我行走,微笑,最后把头上仰,没人知道这样的姿势,承载多少痛的纠结。我不知道这么黑的夜,我能做些什么,除了这样漫无目地的行走外,我还能用怎样的倦缩去与时间对抗,这么多的人,这么热闹的街道,可都与我无关。我把头上扬,也只有上扬,才能把眼泪逼回心里,回来涌动。
冷了一季的风终于开始歇息,冰的夜也开始渐却温暖,我却害怕,如此的害怕,走在人群里,颤抖的身躯不期然的就闯入了别人的视线,是的,我害怕,害怕这样的季节,我会忘了你的存在,忘了那些疼痛的爱情,害怕过了今夜,我就再也无法触摸你的气息。当黑的夜终于归于一切平静后,我哭了,象孩子一样的哭泣,肆无忌惮。他们告诉我,是一些错过,让我最终还是彻底的失去了你,而这些错过却是我一点一滴的策划过来的!
模湖的眼,渐渐迷茫了你的样子,而你给予的冷漠最后也成为了我今夜的温度,冷冷的在黑暗里瑟瑟发抖。抹干眼泪,继续行走,离回家的路有多远,我忘了用脚步去衡量,只是知道每每踏下的痕迹都是我难言的心痛,两个人的路,一个人艰难的行走,错过花开,满眼望不尽的都是枯萎的灰暗。凌晨的夜,有风吹过,冷冷的从脖子里吹入,最后在心的位置停留,而我就这样木然的看着,看着心渐渐冰冷,渐渐停止跳动。
回来了,冷的屋里,有死亡的气息,狠狠的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有寂寞袭来,一如多年陪伴的孤寂。翻手看自己一笔一画勾出来的文字,不知道用过多少词语来形容骨子里的寂寞,只是恍惚的知道,写过的每一篇文里,每一句话里都掩饰不住的蒙上了寂寞的色彩。而这些仅仅也只是我心里的一偶,没有虚构的色彩,没有掩埋的荒芜。我在寂寞这张自己编织的网里,颓废糜烂的生活,不需要谁来救赎,不需要谁的怀抱来温暖,因为我也是仅仅知道,这是缩命,属于我的宿命。
遇上你,也只是一季的荒芜。
看很多的小说,看许多别人的爱情,唯美的让人心酸,凄凉的让人掉泪,但只是这样看着,冷冷的不流露出一丝难过,三月的春风吹过,吹不醒我死亡的心碎,吹不醒我的一丝同情。也许过了这么多年,到最后我也成为过别人文字底下的勾画,但也仅仅是如手中的风筝一样,牵着牵着就断了线,无法寻找。当所有的现实都如此的不堪一击时,请原谅我的自私,一再的逃避,也只是因为我无能为力.
文字里的故事开始破裂,一点一滴的裂开,青春的痕迹,慢慢划过长空, 一如灿烂的烟火, 燃烧绽放,然后消逝,无影踪。苍老的容颜,堆积成杂草一样的头发,在空气里跳着凌乱的舞,我的忧伤和寂寞在文字的世界里悄悄漫延,懒散的颓废,我看着有嘲笑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我所有憔悴,而我也只能残喘的呼吸,挣扎着用文字掩盖所有虚伪。我是如此害怕,除了文字,我再也无安心这处。
遇上你,到无可奈何的疼痛,我用魔一样冷的心在你的寂寞之处来回不定的走动,如此想要挤入你的生命,如此执着的想要牵过你的手,空白的灵魂让我的泪腺孤独的麻木着。空气变的混浊糜烂,覆盖住我的呼吸。我不得不承认,遇上你,到最后也许终会成为一季的荒芜。
黑的夜,寂寞的心,不能自制,不能忍受。我摊开双手,却发现手心空洞。透着浅浅的凌乱。无力承受的心。审视自己的肮脏。然后闭上眼,努力寻找光亮。时时有不停晃动的魂魄,隐着,现着。我漫无目的的前进着。想拼尽可能最后的残留,走进你的世界,哪怕仅仅只是一天,仅仅只是一个夜晚,或者时间更少,我只是想用一个怀抱把你紧紧地抱在怀里。在下个黑夜来临时,你会记起,曾经的曾经有个不算温暖的怀抱颤抖着的抱过你!
以后的以后,我还会一如往常的写字,写与自己无关的小说,写寂寞的散字,会想残留在脑海里的季节。也许会把你深深的用文字记住,也许会浅浅的淡过你的容颜,但无可否认的,我会告诉自己,与你的相遇,仅仅也只是一季的荒芜。我们都梦想过最美的风景,都渴望过最真切的拥抱。我们还说过很美很美的誓言,说过天荒地老,说过海誓山盟。只是请相信,那些相遇,都如烟花一样,在彼此的眼神深处绽放,瞬间消失。
冥冥中注定的劫数。无处可逃。
暧昧越来越多,多的好象一切都把我丢失在情感之外,唯独时间没有把我忘记,依然深深浅浅的把苍桑寄在我的眉梢。没有人会带我走出这样无际的黑暗,紧紧握住的掌心,有着纵横交错的纹路,凌乱着所有的里程,绕乱着所有纠结的疼痛。我带上虚伪沉重的面具,来回重复的编织着伤感,制造一大片一大片的伤痛,然后到最后,不知道这些究竟是让谁带走。模糊了,沉淀了,却依然不是的刺痛着心,血流了一地。
在空空的网络里徘徊,没有归期,潸然泪下。如你曾经划过我心田,荡起层层涟漪。也曾在梦里深处呢喃,请别忘记我,黯然神伤。如寂寞掠过指间,敲下些许疼痛的字。曾经细腻的风,都已作心事遥远飘凌,落在别处,哀伤。安然的呆在一处,静静的笑过,最后只沦为一个人的寂寞。不再努力去栓释离伤。
见着彦的文字,还是莫名的哭了。我在寂寞的笼罩下生活,却忘了寂寞的颜色,一如死亡的灰暗,还是如鲜血一般的刺眼。彦的文字有力的证明我活着,但却是那样颓废,那样远离人群,孤苦的在自己所占的城堡,在虚伪的眼神里伴着魔的角色。痛苦的流离在她的窗前,在她来回的路上。哭过了,再也没有恐惧的念头,死亡,如此亲切,亲切的想在一夜之间拥有。
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他们说尼古丁过多的溶入肺里,便能轻易的死亡,那是一种近乎无美的死亡。迷漫着烟雾的世界,一片模糊的景色,我却能穿过层层雾里,看你笑颜如花,看你在长满青苔的地方望眼欲穿,我的心又开始纠结的痛,如果可以,那么能否现在就死去,用飘浮的灵魂,静静守候在你身边。能否让我短暂的忘却,我离你那么远,远到无法触摸。
燥热的情绪缠绕在痛苦的灵魂里。窒息并透着无能为力的软弱。想挣扎着的逃离,想远离这个世界。只是冥冥中注定的劫数。我们谁也无处可逃。三生三世的错过,只是依着宿命的要求,静静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