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梦中疼醒哭着要妈妈

梦中疼醒哭着要妈妈

《寻找爸妈坐坐飞机》追/踪/报/道

梦中疼醒哭着要妈妈

龙岗福利中心呼吁:希望小辉爸妈见见病危的孩子,了却孩子心愿

深圳商报记者黄顺李薇肖晗

【本报讯】本报昨日刊登了5岁脑瘤弃儿姜明辉已到癌症晚期,希望找到父母、飞上蓝天的报道后,收到大量关心小辉病情的热线电话,市民纷纷询问小辉的病情发展,并表达希望可以尽力帮助他的美好愿望。

小辉病情揪住读者心

打来热线的市民很多是家长,他们说,为人父母,孩子患病谁不心疼,小辉的病情让他们揪心。

家住南山的黄女士说,自己家里有一个两岁的孩子,看到报道后,觉得小辉真的很可怜,希望可以实现他的愿望,让他见到亲生父母,坐坐飞机。在航空公司工作的时女士也说,自己的孩子与小辉年纪相仿,看过报道后孩子和她都想见见小辉,也希望可以资助小辉,实现飞上蓝天的梦想。

福田区市民黄女士说,她和老公都是客家人,听说小辉的事情都很揪心,她以前做过护士,想当面与小辉交谈,看看他还有什么需要,他们都会尽力帮助他。她说:“去年我们夫妇为一个白血病弃儿捐了1000元钱,为什么孩子的父母会这样狠心遗弃可怜的孩子,亲情对孩子来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啊!”

孩子不知被父母遗弃

“希望知情人看到报道后能够跟我们联系。孩子剩下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他现在很想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小家伙并不知道自己被父母遗弃,一直以为是和妈妈走失的。”昨日,龙岗区社会福利中心主任邹浩明看到本报有关5岁脑瘤弃儿姜明辉的报道后,再次这样呼吁。

邹浩明告诉记者,福利中心并没有将登有姜明辉照片的报纸拿给孩子看,原因是不想让孩子知道太多。“对于自己的病情,小家伙其实并不了解,更不会懂绝症的概念。所以我们不会给他看报纸。”邹浩明说,小孩子比较天真,没有心理负担,“如果换成大人,可能都撑不了这么久”。

“有一次小辉还在睡梦中,大概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半梦半醒中喊‘疼,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们在旁边的大人都忍不住流眼泪。”据邹浩明介绍,福利中心就算物质上、情感上再如何满足孩子,但孩子需要的,还是父母的爱,这是其他任何人代替不了的。“小辉是个男孩,长得很可爱,换了谁都不忍心养到5岁时抛弃他。我们估计孩子的父母可能给他看病已经倾家荡产,万般无奈才会不要这个孩子。”邹浩明说,无论如何,毕竟孩子现在已经到了癌症晚期,他的父母就算再有苦衷,也希望能够看到有关孩子的报道后,勇敢站出来。

邹浩明分析,一个讲客家口音的5岁孩子,为什么会被遗弃在深圳布吉百合苑一带?会不会是因为孩子的父母有朋友或亲戚住在附近?这样即使他们不要这个孩子了,是不是还会有熟人照顾?基于这些推断,邹浩明相信还是有可能找到孩子的爸爸妈妈,他希望知情人看到本报报道后,能及时和龙岗区社会福利中心联系。邹浩明强调:“姜明辉的爸爸妈妈,其实孩子还小,即使你们之前做错了,但孩子并不会怪罪你们。”

深航有意实现小辉梦想

见到昨日的报道后,深圳航空公司一名负责人向记者表示,深航有意实现小明辉“坐飞机”的愿望。该负责人告诉记者,他将尽快向深航的高层汇报此事,并通过本报联系龙岗社会福利中心,一起商定具体时间、具体方案,只要完善一系列手续,“让孩子乘坐飞机并不难实现”。

目前,从姜明辉的实际身体状况来看,根据医生的建议,乘坐飞机上蓝天几乎不可行。本报记者正跟深航及时联系,尽最大可能让孩子看一回真飞机、停机坪,并坐进飞机机舱,感受他的梦想。

本报的热线电话0755~83900011将继续开通,为热心的读者朋友提供献爱心的平台。

图:姜明辉得到了来自义工和福利院护工的精心照顾。深圳商报记者薛云麾摄
Θ....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Ω

TOP

可怜的孩子,狠心的父母

TOP

可悲啊,可叹啊。.......

TOP

无语啊  我想孩子的爸妈肯定也是万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吧  谁忍心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就这样遗弃
誓言谎言都一样缠绵

TOP

明辉已于昨天下午五点多离世,明辉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在叫着爸爸妈妈。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有我们这么多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在疼他爱他,他在天堂应该不会寂寞了吧?19号晚上我还在陪伴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离我们而去,死亡,对明辉来说是也许解脱吧。他的父母的一生肯定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 本帖最后由 松林 于 2007-4-21 09:27 编辑 ]

TOP

小明辉带着遗憾走了  


    2007年04月21日    深圳商报  


《寻找爸妈坐坐飞机》追踪报道

两个愿望还未实现弱小生命走到尽头

小明辉带着遗憾走了

【本报讯】姜明辉走了。他“找到爸妈,坐坐飞机”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弱小的生命便走到了尽头,时间是昨日下午5时25分。

“所有照顾过他的护理员都在哭泣。”记者赶到时,龙岗社会福利中心的负责人告诉记者,小辉临终前,没有说一句话,“他完全是在疾病的折磨中,慢慢衰弱而去的。”该负责人介绍说,“我们中心的几位护理员和医生一直轮流陪在小辉身边,主任也不时来看望他。但孩子太虚弱了,几天都没吃饭,今天也就起来喝了两次水。肿瘤部位不断流血,造成严重的贫血,小辉的情况输血已经没有用了,肿瘤是消耗性疾病,小辉的病情是不可逆转的,他走得比医生估计的更快。”

“在最后的时刻,小辉的生命表现出异常的顽强,似乎不舍得离开人世,拼尽全力与病魔做抗争。”该负责人说,小辉今天的心跳一直很快,呼吸几近衰竭,在下午5时10分时候,他曾经出现过一次心跳暂停,经过抢救,他幼小的心脏再次开始搏动。但15分钟后,再次停止了跳动。

按规定,小辉的遗体不能在福利中心停留太久,必须立刻送到殡仪馆准备火化。龙岗福利中心的工作人员在小辉曾经住过的房间里,为他举办了简短的告别仪式,医生、护理员、义工们哭成一片。小辉静静地躺在他每天睡觉的小床上,仿佛熟睡,身边摆满了鲜花。护士边哭边说:“他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今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一位义工女孩正在惠州出差,听到小辉去世的消息,立刻从惠州打车来到深圳,送别小辉。看到小辉的遗体,她哭成泪人,说:“我觉得太伤心了,小辉太可怜了,上天为什么不多给他一点时间?”

随后,大家在泪光中把小辉的遗体送上车,运往殡仪馆。义工们把小辉平时最喜爱的玩具也一起搬上了车,彭东强说:“我们不能陪他了,就让他最喜欢的玩具陪他走这最后的路吧。”

【记者手记】

刚开始就结束了

深圳商报记者黄顺

我现在的思维有些混乱。

我的手头有一堆也许能够帮到小辉的资料,但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他已走了,在无言的伤痛中,我流下了眼泪。

昨天下午1时到4时之间,我还在小辉的身边。即使他的情况依旧不乐观,但至少没有比前天更差。我和小家伙的“胖子爸爸”彭东强以及罗岗派出所的巫阿姨一起,和小辉说了很多话,扶着他的背,拿着吸管喂他喝水。我们一起鼓励小家伙:“要坚强,要勇敢。多喝水,多喝水爸爸妈妈就会来看你了。”

到昨天为止,我手头有了一些能够帮到他的资料,有希望帮他完成心愿找到爸妈。

然而,就在希望来临的时候,小辉离开了。那是昨天下午5时半的时候,我从龙岗社会福利中心看完小辉赶回报社写稿,离报社还有300米的时候接到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彭东强嗓音发颤。我愣在车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脑子里浮现。

4月16日,从龙岗的义工那里得知小辉的病情和心愿,当天下午在龙岗社会福利中心第一次见到小辉,还记得看到孩子眼部肿瘤时一刹那的震撼。

18日,稿件见报后,接到大量热心读者的电话。和深航负责人联系上,表达了小辉想坐飞机的愿望,深航表示非常愿意帮助。

下午,接到深航的电话,明确表示已为小辉乘坐飞机做好了一切准备。

晚上,接到从北京来深圳出差的郝女士的电话,她希望我能拿到小辉的病例,传真给她,她会拿给北京最好的医生诊断。只要有可能,她将说服北京的医生来深圳给小辉做手术。所有来回机票、医生的费用,她出。

20日中午,去福利中心。问中心主任邹浩明复印到了小辉所有在龙岗中心医院、市儿童医院、市眼科医院的病例,准备回报社给北京的郝女士发传真。

再后来,就是让我不愿接受的现实:小辉走了!我很想当时就赶回龙岗社会福利中心,在那个小身体被送往殡仪馆之前再去看一眼。但不知是接受不了那种残酷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给福利中心打了个电话,说:“我不过来了。”打完电话坐在车上,从包里拿出那几张还没来得及传真出去的孩子的病例,用两只手摩娑着,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流了出来。

黄先生:7次看望小辉只是缘分

深圳商报记者黄顺李薇

昨日,记者费尽周折终于找到曾7次看望过小辉的黄先生的电话号码,告诉他小辉已经离开人世,黄先生一下子无法反应过来,非常吃惊。他说:“本来还想带他去海边走走,毕竟认识是一种缘分。”

当记者将心中的怀疑冒昧地提起,问他是不是认识孩子的父母时,他回答说:“我的身份,布吉百合苑的保安员可以证明。当时是保安员发现了孩子,我刚好在旁边发货,就把孩子送到了派出所。”黄先生表示他曾多次给孩子找父母,去过长途车站、火车站等,但一无所获。

随后,记者为自己的冒昧和猜疑向黄先生致歉。他表示大家都是好心,不会介意,并希望小辉火化的时候,能够去看孩子最后一眼。

你做我爸好吗?

深圳商报记者黄顺李薇

“再也不能和小辉一起去看海了!”在送别仪式现场,龙城街道义工彭东强眼里含满泪水,“没想到第一次带他去看海,竟然也是最后一次。”

从“叔叔”到“胖子”,从“胖子”到“胖子爸爸”,在姜明辉的嘴里,对彭东强的称呼经历了三个变化,孩子的心也和“胖子爸爸”贴得越来越近。

“我也想去看看大海”

自去年12月5日小辉被送到龙岗社会福利中心至今,彭东强几乎每天都到中心陪孩子玩,中间只断过3天,那是因为彭东强大年初一到年初三回老家过春节。在每天的相处中,彭东强与小辉建立起了非同寻常的感情,“胖子爸爸”成了孩子最依恋的人。

4月14日,一个晴朗的周六,彭东强驱车带小辉到葵涌海上捕鱼,这是孩子第一次见到大海。

“孩子有人陪就能忘记疼痛”

记者看到,在彭东强拍摄的DV里,小辉的笑容非常灿烂。为了这份笑容,福利中心和义工们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几次开会讨论是否能把孩子带出门,还专门为小辉的“海边旅程”派出了专门的随行医生。医生说:“从中午12时半出发到傍晚5时多,小辉状态非常好,始终有说有笑,其实只要有人陪,孩子就能忘记疼痛。”

“你做我爸爸好吗”

昨天,小明辉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又向胖子爸爸提出要求,想再到海边玩一次。彭东强答应了,说今天星期六会带他去。“没想到刚答应完,他就不给我机会了。”彭东强强忍眼泪。

彭东强回忆说,前天夜里,当护士和他为孩子打营养液时,发觉孩子的血管已经找不到了,两针管的药水,推了一个多小时才打进小辉的身体。虽然注射了一定量的吗啡,小辉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拉着“胖子爸爸”的手,喊着:“疼。”

过了一会,小辉的眼睛突然喷出半米多高的血柱,他紧紧拉住彭东强,哭喊着说:“胖子爸爸,你做我爸爸好吗?”彭东强哽咽着说“好,那你要坚强点,多吃点东西。”又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小辉迷迷糊糊进入了梦想,梦中他依然紧紧抓着“胖子爸爸”的手不肯放开,不知道是梦话还是呓语,孩子喃喃念叨着:“爸爸妈,妈妈爸,我发烧了,爸爸妈,妈妈爸……”说到这里,彭东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编辑感言】

失去亲情的孩子和一座城市的爱

□汪洋

小辉走了。

也许孩子的父母有他们万不得已的苦衷,作出了这个提早与孩子分手的抉择。但是,小辉在他短暂的人生旅途中,在他的人生尽头,却并不缺少爱与关怀,而是在精心的呵护和决不放弃的治疗中度过的。陪伴他的,有医生,有护士,还有福利中心的护工和其他热心的人们。

其实,牵挂着他的,还有这5天来,通过我们的报道而关注小辉命运的许许多多的热心读者。

一个身患绝症的孩子,他的命运牵动了一个城市的心。

几天以来,打进本报热线电话的人们,用各种方式表达着对小辉的关爱。

一个同样是5岁孩子的母亲说,我知道我不能为小辉做些什么,我只是想去看看他!

听说孩子的心愿是想坐坐飞机,很多人都表示可以出机票钱。

深圳航空公司负责人说,随时可以让小辉坐上公司的飞机。为了挽救这个幼小而又不幸的生命,人们作出不懈的努力,期望奇迹能够发生。

直到本报截稿,仍有读者打来电话,介绍各种能挽救他生命的方法……

但是,奇迹没有发生,因为已经是癌症晚期,小辉还是走了。

生命是如此脆弱如此无常。小辉的生命如同一颗流星一样,在我们的城市划出了一道弧线,就消逝了。

然而,我们这座年轻的城市,却毫不犹豫、毫不吝啬地与这道流星一起发光。小辉的眼神在变得暗淡的那一瞬间,却分明看到了这个城市里耀眼的光辉;小辉的脉搏不再跳动的那一时刻,这个城市正在律动着爱与关怀的强劲的脉搏。


作者:深圳商报记者黄顺李薇

TOP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別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到底什麼才是真的,時間來告訴你答案?QQ:466658259

TOP

中国的福利还做的不够到位

孩子的父母一定知道这事,只是明白,自己根本无能为力给孩子治疗,不见孩子,反而会好受一点。
在此时,我们除了怒斥小辉父母外,还需加以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天下父母都一样。有钱,谁想让自己的孩子受苦受罪呢。
网络中的你我,都渴望一份真诚的"爱"
而爱,需要我们一起用心付出,用心感受.
你我互相帮忙.一起携手,共创美好生活.
鸽子情缘:渴望和平.

TOP


齐鲁人社区常年法律顾问: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侯松涛律师
本站服务器空间由深圳市东方时空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提供,深圳网站建设,域名注册,虚拟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