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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笑颜

那一抹笑颜

[我就這樣輕輕的抱著你,然後看你慢慢的死去。]

夢中,一個陌生的男子輕俯在耳邊這樣對我說。他的手從我的肩膀滑落到腰部,然後用力的按下去。身體劇烈疼痛,仿似沙粒般渙散。驚醒,整整一天不曾忘記。
黑暗中
  坐在床沿,對著書櫥的玻璃,窗簾縫隙偶爾有街上呼嘯急馳的汽車燈光透過,在那一瞬間,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床上另一端的女子正睡得香甜。只是她不再是從前單純美好的女子,錯綜複雜的情感,心裏便湧起了一絲仇恨。然,很多事情我們都無能爲力。點上一根煙,在徐徐漫延的淡霧中對著影子發呆。

一些壓力,我想已經到了我所能承受之重,才會迫使自己重拾曾經的排解方式。在這個夜裏,終於再次無法安然入睡,終於再次悄聲落淚,終於再次直視肺的空虛。戒得掉,戒不掉。

我的左眼腫得很厲害,跑去衛生間照鏡子,眼裏布滿血絲,有兩條很粗的線延伸到瞳孔,看不到根源,用手輕觸眼眶,有很細微的疼痛。右眼完好。頭發已經很長,正好將它遮掩,鏡中,與常時無異。一些傷口輕易就被掩蓋,學會的人,是否就真得會幸福。但願如此。

趴回床上,良久,仍無法安睡。身旁的女子呼吸均勻,一臉笑容,她或是正沉醉於夢境中。那裏一定沒有被稱做責任的詞澮,沒有任何束縛,可以自由的跟隨愛著的男子。看著她,恨意卻開始淡去,憐憫尤生。我知道自己仍不敢面對,這個口口聲聲甜甜的叫著我姐姐卻在暗地裏做著爸爸的情人的女子。這是怎樣一幅畫面,笑還是要哭,一切都顯得那麽蒼白。恐懼襲來,我冷得顫抖。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在這樣深的夜裏發呆。打開半扇窗,陽台封閉且被雜物堆滿,無法感覺風的流動。煙味彌漫整個房間,揮之不去,浸透空氣。太過空虛,以至於興奮到暈眩。恍然,真的是很久很久,沒嗅過煙草。

突然想起那個娃娃,去年出行時帶回的紀念品。在一個風景區的大片地攤中,一眼便看中的木偶。兩個不同顔色,其實互不相干,可我卻固執的認爲它們本應是一對。然後買下,帶回家後卻再未打開看過。它們只是做工並不精細的木偶,娃娃頭,眼睛及嘴巴僅用油彩點綴,紅色長袍的袖口及衣擺處有幾朵雪白的梅花印,十幾厘米高。頭頂有個很小的拉環,系著紅色的絲帶,可以用來掛在房間的某個地方。翻箱倒櫃總算不負重望,它們乖巧的呆在盒子裏塵封了一年多的時間,沒有絲豪怨言,笑顔依舊。

同行的女子已不知身處何地,它們是一對的,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同是睡在一張床上,她也叫我姐姐,比我小兩歲,暗戀一個男子。相信一見鍾情,相信永遠的愛情。常常徹夜不眠,說話說到嘴唇幹裂,甚至有時頭暈,盡管是躺著也覺四肢乏力。她堅持著陪我過每個失眠的夜晚,講她的故事,笑話,還有種種簡單稚嫩的問題。此刻我極度想念她的陪伴。

我就是這樣,有些事情很快就變得不記得,但它卻一直在那裏,等待我的心血來潮。想打電話,卻忘了自己早已換了新的號碼,沒有通知任何人,也就丟掉了曾經的過往。失落卻覺未償不是好事。

想逃開這樣地方,這個夜裏,有更強烈的欲望。將身體沉沉平躺,閉上眼睛靜靜感受時間的稀釋。好似墜入深海,漸漸分離,溶合,不斷重複,直至與其融爲一體,自我漸漸消逝。回神,我仍在,寂靜的只有秒針及心跳聲的房間中,慘淡的煙霧裏,不知是誰在耳邊輕喊,多一點點堅持,再多一點點堅持,幸福就會觸手可及。我伸出手去,摸到光滑的物體。睜開眼,仍是它滿臉笑意。

這樣的時間裏,一個人在記憶中浮沉,一個人在注定消散的煙霧中感傷。然後,是什麽在消逝,是什麽在萌芽。我知道,明天一定會好的。終於可以讓自己不再去想。睡了。
  
PS:我開始相信永遠的愛情,哪怕在我的字典裏,紀念才算得上是永遠。有永遠的紀念,又何償不是美好的事情。感情中沒有誰對誰錯,卻不能丟棄掉責任。真切發生的事情,我也只能,只能勇敢接受。看著她的笑臉,我真的好心疼。


誓言谎言都一样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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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很快就變得不記得,但它卻一直在那裏,等待我的心血來潮
时间容易把人抛,绿了芭蕉,红了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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Θ....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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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你以为可以不在乎或忘了,可它在无形中还是影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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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心曾为谁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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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人的不是爱情,伤人的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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