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秋
一盆清新的吊兰,绿的发绿,长长的,散乱的,象女人的头发比瀑布更加温柔,娇嫩的不堪一吻,很敏感的,象恋人的心。
灰色宽棱的木框,透过被吊兰肆意疯长的空隙,冷冷的对着空旷的外景发呆,悄悄的让岁月从心中划过,一种永恒的姿态,傲视的冷漠。
似血的残阳,燃烧的烈日,我们心中无法可知的心事,也许感情这东西象常绿的松柏,可也有老的一天,有人穿肠刺骨的爱恋,我相信是真的,就象残阳,就象烈日,永远的被镶在比例框后面,挂在被苍白的吊灯影射的惨白的墙上,猫在一支老久老久的秋千上看那夜的黑一点一点锓透所有风能走过的地方,阳台上干净的只剩下自己,没有视线的视野。我不相信那只拖着万丈光芒的象烟花似的流星会坠落在我的屋顶我不乞求哪天在某个人蓦然回首时会发觉我这个曾经熟悉的陌生人。风在飘梦在漂,夜在飘,人在漂 整个人被夜包裹只有一种错觉,神秘的压抑
三楼的秋有着太多和夜的相似的创意,我愕然了,原来自己是喜欢夜的,只是错误的认为只有白天才叫日子
秋来了,冬来了,叶子落了,会长满雪,
夜、在三楼交织着球的韵味,我站在大街上,路灯一拳把我的影子摞倒在水泥地上,我打了个寒颤,凌晨4点,宁静而又诡异,对日出充满了太多的诱惑和挑逗
铁栅伸象远方,乌黑沉重的闪烁,纵横交错,夜于终点一词变的可望而不可及,
站着,站在旷野站在枫下,那一片片的是碎 心的叶子,遮住了,遮住了谁,跌落在我的脚下,轻轻的随风颤动,瞧,它的心在抖。
秋,凉了半截
木头,象汲了,是年轮是伤痕??